历年都是在8月举行的央视青年歌手大奖赛,今年为了给奥运会让路,提前到3月16日举行。年年举行年年有争议,青歌赛走到第13届,现如今最扯眼球的,不是谁获奖,也不是谁最靓,而是谁又出“状况”了!无论是主持人、评委或是选手,谁在头天的比赛中出了“状况”?必定成为次日媒体关注的焦点。专业的歌唱比赛,渐渐转变成了全民的“找碴游戏”,观众们对青歌赛,爱或不爱,真是个问题。

余秋雨
主持人 掰着指头算日子
3月23日晚的团体比赛中,当来自海政文工团的12号选手回答综合素质考题时,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这名选手在回答北京申办奥运的口号时,错误地选择了“绿色奥运、科技奥运、人文奥运”的答案,此后,本应该让评委开始点评的主持人董卿却瞪大眼睛一直瞅着这名选手近十秒。而这名选手经过如此明显的“暗示”后,连忙将答案改成了“A、新北京,新奥运”。这时,董卿才揭晓正确答案并请评委进行点评。连一向态度“温柔”的评委余秋雨,都并未立即对题目进行点评,而是委婉地揭发作弊:“我刚才听到观众席中有个小孩说选A,我希望在座的家长能看好自己的孩子,否则,这对其他选手是不公平的。”
作为央视最全能主持人,董卿这碗饭也不是好吃的。日前在接受采访时,董卿明确表示自己“会每天掰着指头数日子”,算算什么时候青歌赛能够结束。董卿通常面对的,不是春晚这样提前彩排数十次的重大晚会,就是连续直播40天、每天3小时的青歌赛。对于自己在直播过程中偶尔出现的失常状态,董卿坦言,无论是台前的直播,还是幕后采访选手,自己的心理压力都非常大,一旦认为有任何的不妥当,董卿都会担心不已,不断去完善细节。“心脏也一直不太好,晚上躺在床上会感觉透不过气来。但没有办法的是,青歌赛每到最后几场,必须得用咖啡来提神。即便是这样,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就像快要跳出来了一样。”对于“作弊”一说,董卿说:“我主持了几年的青歌赛,要作弊也不会当着全国亿万观众的面作弊,而且对于现场表现紧张的选手,我一般都会下意识地、善意地给出充分的时间让他们考虑,希望他们不会那么草率地做出回答。”
评委 不仅无奈还挺难受
身为央视青歌赛的一大看点,评委余秋雨、徐沛东屡屡卷入话题旋涡,今年这两名青歌赛上的考官,频频出现口误,在观众中掀起不小的争论。
余秋雨近日在青歌赛上点评时说话越来越少,多次在选手答题后表示自己“没什么可说的”。在3月底的一场比赛中,余秋雨不仅懒得点评,接近比赛尾声时,他更因一些选手无法对答案作出进一步解释表示愤怒。他声称,如果选手是在赛前参加培训或只是死记硬背答案,并不了解题目中的知识,我就失去了每天坐在这里给大家点评的意义,那我就要退出青歌赛,我也会建议组委会取消综合素质问答这个内容。”
而3月24日晚的比赛,徐沛东点评一名选手时坦言:“今天我坐在这儿也是非常难受。就像昨天有个歌手说的那样,什么最快乐?唱歌最快乐。什么最痛苦?答题最痛苦。其实你们用不着紧张,我们作为评委也会经常出现口误,但是知道了改了就好了。刚才4号夏阳唱完之后,我说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中有中国舞曲的元素,其实是另外一个舞剧里面才有,《天鹅湖》里面是没有的。”
选手 快乐唱歌痛苦答题
参加青歌赛的选手们在音乐方面很有才华,但由于综合素质考核的考题涉及文学、艺术、地理、人文、自然科学等内容,不少选手在回答问题时都出尽了“洋相”。正如徐沛东所说,“唱歌最快乐,答题最痛苦”,选手们在声情并茂地演唱后,面对接踵而来的综合素质问答,表情几乎可以用“扭曲”来形容,而答案也是五花八门,让余秋雨和徐沛东在点评时颇感无奈。
记者发现,每次唱歌环节,大多数选手都表现得信心满满,但一旦到了答题环节,一些选手则立即像泄气的皮球。某日,一名选手被问到“‘满城尽带黄金甲’”是何朝代的哪位农民起义领袖写的诗?选手答曰:秦朝,李自成。评委余秋雨面露难色地点评:“我很佩服你,能把中国朝代最开始的秦朝和最末期的清朝人物这样联系在一起。”可惜,评委的点评和选手的回答一样,让人啼笑皆非。
观众 怀念曾经的青歌赛
今年的青歌赛,人们关注和争论的,从来不是选手的歌唱水平或者表现,其实从评委到选手的表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少观众抱着“找碴”的心态寻乐子,当然,不管看到的是什么,都是自娱自乐。然而这并不是青歌赛举办的初衷所在,看到如今的青歌赛,不少观众满腹怨言,“有必要把综合素质题出得那么偏吗?”“流行唱法也能唱成那样?”“青年歌手大奖赛还是中年歌手大奖赛?”此类质疑之声时有响起,还有一些观众在看过综合素质考评以后,质疑“连基本常识都没有的人,怎么能体会和演绎歌唱艺术呢?”对于青歌赛,大部分观众还是持否定态度,尽管央视一直试图打造严肃、端庄的娱乐典范,但“青歌赛”也没有比一直被踩为低俗代表的“超女”“快男”好多少。一名观众回忆起曾经看青歌赛的情形:“以前青歌赛出过宋祖英、毛阿敏、关牧村、彭丽媛、韦唯等歌手,那个时候感觉青歌赛是很美妙的歌唱比赛,怎么现在成了这样了呢?”






